赵息游

反派控,配角控,喜欢拉郎,偶尔吃官配。so,不要杠,杠精请息交以绝游。

不吾知

我又回来啦! 不知道有没有人来看😢😢


其实看天九的时候我特别好奇,为什么姬无夜他们没有门客呢?春秋战国大人物不是都养了很多门客吗?


所以私心给张开地老爷子加了门客和死士。


侯爷没有门客可能是因为他吸血的秘密,要是侯爷收门客我第一个去啊啊!


废话少说,张嘴发粮。


第四章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血衣侯府坐落在新郑最繁华的新郑城北,可惜白亦非回京必带军队连把战场的肃杀也一并带回来,故门前行人甚少。血衣侯府装潢华贵,处处悬挂着薄如蝉翼的红纱,随风翻飞时,如美人招袖。可惜门内人烟稀少,竟叫人瞧出一种无法言语的寂寥冷清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白亦非知嬴政觉得这里冷清,道,“你若是无聊,我……”话还只说一半,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跑进来,道:“侯爷,姬大将军来了。”白亦非不可察觉的抑抑眉头,“到何处了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就在门口。”士兵道。白亦非抬手,“那就请进来吧。”嬴政正准备退下去,却被白亦非拉住。嬴政心中暗惊,白亦非摘下嬴政的面具,握住嬴政的手,发现嬴政的手心里一手的冷汗,白亦非道:“你放心,凡我在一刻,就会保你平安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抽回自己的手,理理衣袖。只见一个身着盔甲头戴高冠的粗大汉子大步进来。粗浓眉毛紧纠,强按下心中的不满与焦躁,看见嬴政时,不满与焦躁喷薄而出。汉子对白亦非抱拳道,“侯爷可知,赵国使者昨日已面见了王上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白亦非点头。姬无夜冷静片刻,道:“我记得侯爷说过,韩国弱小,不可盲目投靠任一强国,否则就会沦为其附庸。侯爷现在投靠虎狼之秦,可得给个说法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多谢将军提醒。”白亦非道。“我明日就会入朝与王上说明。”姬无夜抢话道:“面见王上还不如直接把这个质子交出去!秦国已经有一个成嬌,这个质子回不回去没人在乎。为一个区区质子得罪赵国,不智。”嬴政吸了口冷气,一但被交出去,别说回秦国了,命都不报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姬无夜伸手就去抓嬴政,嬴政屏气不动,尽量保持神色自若。白亦非立即单手钳住姬无夜的手,姬无夜向来自恃武功高强,血肉之躯可敌刀枪,白亦非此时却单手硬生生把姬无夜的手扳开。白亦非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,虚假而矜雅,道,“请将军先回去,静候佳音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姬无夜甩手就走。白亦非也不怒,只是幽幽道,“将军可要记得,我韩国向来一直对外。”姬无夜头也不回,“多谢侯爷提醒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你笑得真难看,还不如你在军营里的样子。”嬴政道,白亦非回给嬴政一个彼此彼此的眼神。白亦非道,“本来可以给他一个大功,看来他不要。”白亦非把面具还给嬴政,抱起嬴政几步走出侯府把嬴政塞进马车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嬴政给白亦非让了个位置,嬴政摩挲着手里的玉佩,上面有玄鸟展翅,那是嬴氏一族的祖先。嬴政沉吟半晌,“你刚才说,凡你在一刻,就会保我平安。”白亦非没料道嬴政这么说,点头道,“嗯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回忆前世,他似乎从未完全信任过任何人,他干什么都喜欢会留几手,狡兔三窟。更别说托付身家性命。嬴政拉过白亦非的手,手太冷,像是捂不热的冰棱。嬴政抬头,仿佛下定决心,漆黑的瞳仁像漩涡一样几乎把人吸进去,“那好。我连人带命都托付给你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重生远远脱离前世的轨迹,叫嬴政心惊而又充满挑战欲望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如果重生一次是为了弥补前世的缺陷,那前世缺少的生死豪赌,也是可以弥补的。李斯、赵高、王翦、蒙恬章邯……谁都没有让嬴政这么做过,但白亦非,嬴政觉得,可以一试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我若死了,你带着这个去见仲父,他不会怪你。若我活着……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先活下去,不要说些没用的。”白亦非弹了下嬴政的额头,突然逗小孩子的动作弄得嬴政发懵。白亦非道,“我虽是个小人,但曾经算个君子,不说一言驷马难追,言出必行还是做的到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是个小人,既然你愿意把命给我,那利用一下你,不介意吧?”白亦非把玄鸟玉佩翻来覆去的看。嬴政拉住白亦非的手,那双手比自己的更大更冷更有力,嬴政道,“有何不可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白亦非突然凑近道,“小公子,怕高就闭眼。”嬴政还未反应过来,白亦非就搂住嬴政足尖一点飞出马车,踩阁踏檐掠过朱红的高墙,速度快到让守宫侍卫用眼角余光也发现不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嬴政看见宫殿的轮廓在暗沉的夜色里变成匍匐的野兽,野兽的皮下却也和寻常百姓人家一样亮着昏黄灯火。白亦非在嬴政耳边低笑,“原来不怕高。”嬴政知白亦非在笑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自己的失态。嬴政正准备怼回去,不料对上白亦非的眼睛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那是一双怎么的眼睛呢?多年以后嬴政回忆,那双眼睛大多时候冷得像凌冽的冰,偶尔又暖得容得下万家灯火的温,熠熠如星,勾魂摄魄;此时,里面只有嬴政一个人的倒影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只有自己一个人。嬴政的心被什么渐渐填满。他最喜欢自己是唯一的,无论国事私事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其实白亦非长得是真的好看,是种透着邪气的优雅诱惑,更兼这人常年身居高位手握兵权,养出了一身杀戾的霸气。虽说不是嬴政喜欢的温柔类型,但不妨嬴政欣赏一次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?还是怕高?”白亦非继续在嬴政耳窝里呵气,激得嬴政回神就是一嘴巴子甩白亦非脸上。“我我我……我不是。”嬴政又羞又愧,索性反咬一口,“你平常也是这么对人说话的吗?不要在我耳边说话!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白亦非恶狠狠的瞪着嬴政,脸上上立即浮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,绯红痕印与苍白肤色。嬴政脑子里突然浮出一个词,叫那什么可餐。瞎想!嬴政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抽风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白亦非忍着气,把嬴政放在地上。那是一个高阁,檐角垂着铃铛,白亦非动作轻的连只铃铛都未惊响。白亦非熟练的推开阁楼的门,拂衣斜靠在塌上。衣袖下的冷气扑灭了灯火,一切陷入黑暗,只有月光静静撒下来。嬴政看清白亦非的方位,于是大摇大摆的坐到塌上……的一角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一阵脚步声靠近,伴随着还有珠环琅佩的清脆撞击声。一个女子的声音穿过黑夜,“亦非哥哥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原来是来找相好的。嬴政愠怒,这个登徒子。“我说过,不要这么叫我。”白亦非隐在黑暗里,嬴政只看得清一个轮廓。“好吧。”女子委委屈屈,“表哥,你找我有事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原来是表兄妹。嬴政的小怒火被一句轻轻柔柔的话扑灭,但还是忍不住腹诽,男女授受不亲,要按礼数叫。女子点燃一只蜡烛,嬴政终于看清女子模样,明眸皓齿,与白亦非有几分相似,鬓上垂一颗莹润珍珠,真真明珠其人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你护好他。”白亦非指着嬴政。嬴政赶紧对女子绽出一个乖巧的笑,特讨人喜欢。女子的眼神在白亦非与嬴政之间游离,在嬴政要炸毛之际,终于答应,“好。”有补充道,“表哥,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叫人送到你府上去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白亦非道,“多谢。”转身点足踏风离开。嬴政发现,白亦非始终都把被打的那边对着黑暗。真是……好装逼的掩饰方法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女子把灯一盏盏点亮,这是一处华美宫室。美人笑眼盈盈,“看来表哥挺喜欢你的,比以前开心了不少。”嬴政:你那只眼睛看出他开心的?嬴政好奇:“侯爷以前是是怎样的?”“他呀。”美人琢磨会儿,道,“喜欢撩姑娘,上到官宦女子大家闺秀,下到布衣荆钗烟花优伶,都喜欢去撩拨。但做起事来,还是挺认真负责的,加上他人又俊俏,没几个不得手的。”嬴政黑了脸,心里暗骂,原来还真是一直那样对人说话,登徒子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只不过后来就不喜欢了。”美人似有些怅然。嬴政哼道,“君子非礼勿扰,坐怀不乱,理应如此。”美人玩味打量嬴政身上的衣服,道,“我宫中不得有男人,小公子明日还是换了衣服为好。顺便,也好带你出去看看。”嬴政作揖,“敢问姐姐如何称呼?”美人道,“宫中女子要姓名何用?你叫我封号明珠夫人即可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次日,嬴政望着送来的内侍的衣服,嫌弃的啧了声,皱着眉换上。乖乖跟在明珠夫人身后。今日韩王头疼,点名让明珠夫人侍奉。嬴政低头立在一边,看着一个妙龄美人在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身边娇嗔耍痴,却不知美人有几分真心几分乐意。明珠夫人点上一段香,袅袅白烟从小鼎炉里飘散开,无声无息混入空气。韩王的眉头舒开,明珠夫人温柔体贴的为韩王按着太阳穴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王上,侯爷和赵使在殿外等候多时了。”内侍捏着嗓子道。韩王的眉头又皱起,明珠夫人撇撇嘴,轻轻摇着韩王的肩,语调媚到人骨子里去:“王上,那好歹是臣妾的兄长。”韩王低头想想,抬手道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内侍忙一阵小跑出去。嬴政看见那人红衣翩翩,由远及近,不过后面还跟着个年轻男子,看衣着,赵人无疑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韩王坐起来,“外面冷,爱卿免礼,先来暖暖。”内侍忙添上几个火盆。白亦非依旧行礼道谢。赵使开门见山道:“今日在廷上议过,秦国虎狼之心,向来出尔反尔。大王还是把秦质子政交还我赵国为好。”白亦非道,“秦国事务,我韩国与君之赵国还是不要出手干涉。再者,公子政,是秦国之公子。若是由我韩国交与赵国,秦国会作何感想?秦素上下一心,那时秦必攻韩赵。必敢问赵使,是何居心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干涉他国内务赵国当然不会,但是未雨绸缪是人臣之职。”赵使道,“列国素知秦反复无常,不可轻信。外臣只愿韩王莫忘上党之祸,列国合纵之利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上党原是韩国之地,却因秦国攻打,不得不舍弃,当时上党郡守冯亭不愿不战而拱手送地与强秦。于是举城投靠赵国。赵王欣然接受,秦转而攻赵,发兵四十余万,武安君白起为帅,与赵战于长平,是为长平之战。此战后赵国元气大伤,韩国失地,是为大耻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此言一出,韩王脸色顿时不好看。白亦非幽幽道,“韩国上下从未忘记上党之耻。但有一问,赵使可解否?”赵使点头。白亦非道,“若交公子政与赵,是时合纵,使秦攻韩,赵国可会派援兵支援?派多少,什么时候派?假如,我是说假如韩胜,韩侥幸胜了,赵国又准备要多少赋税做谢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赵使道,“这当然是由我王定夺。” “哦,赵王定夺。”白亦非重复一遍,道,“王上明鉴,此合纵能持续多久?可敌秦否?”韩王低头搓着手,纠结不已。只听内侍唱道,“大公子,四公子求见。”只见两个弱冠公子款步进来。高些的那个衣冠奢华,神色萎靡,仪态懦懦。矮些那个蓝色衣裳,神采奕奕,烨然若神。两人一起拜下,齐道,“儿臣拜见父王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韩王抬手示意免礼。问,“我儿听朝上事,可有看法?”嬴政在心里啧了声,立嫡以长安国政,长幼公子共议国事,自乱朝政。太子低头不语。四公子抢先道,“儿臣以为,赵使今日言之有理。”韩王问,“哦。为何?”四公子朗声答道,“秦素有吞并天下之心,无论如何都要灭韩。不如与赵联盟,共同抗秦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韩王点头不语。白亦非见状,于是拱手道,“韩国事宜皆有王上裁决,臣先告退。”过了会,明珠夫人便以拿香为由,把嬴政支出去。嬴政出了门,只见白亦非手里搭了见狐裘,撑伞在雪里站着。见到嬴政,使了个眼色,嬴政回忆跑到暗处,跟着白亦非上了马车出宫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去哪?”嬴政裹着身上的狐裘,感受到一阵暖意。白亦非阖着眸子,“相国府。”“张相国,张开地?”嬴政问。白亦非反问,“韩国有几个人得要我亲自去?”嬴政皱眉道,“我听吕叔叔说,你与他是政敌,他会帮我们吗?”白亦非笑,“我他当然不会帮,但是如果是秦国公子,他可能会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与白亦非到了相国府。一个中年男子迎出来,“侯爷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。白亦非客套作武揖,“张相国。”张开地眯眼打量嬴政片刻,道,“请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侯爷可是有事找?”张开地命人送上酒水。白亦非道:“我的事不敢劳烦相国,是这位公子有事。”张开地看着嬴政,煞有其事道,“不知公子有何事?”嬴政谦逊道:“不敢劳烦相国,只是对韩国事务有些好奇。” “对韩国事务好奇。”张开地笑道,“小公子口音不是韩人。小公子是哪国人?” “何方人士要紧吗?”嬴政道,“张仪商君是魏人,却为秦用;申不害为郑人,却为韩国肝脑涂地。我此来,只为献策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公子错矣。张仪商鞅看似魏人,入秦或变法或横强以抗列国,杀母国同胞,实则秦人。申不害更是韩臣,只可惜郑地骂声不绝,其人称,郑贱臣。”张开地反驳。白亦非看了张开地一眼,发出一个不明意味的单音,“哦?” 嬴政叹息一声,“若是因国而自阻视听,我来次何用?”说罢便走。张开地忙起身拦住,“小公子为韩献策,张某可未说您不是韩人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嬴政停下,张开地示意嬴政上座。嬴政坐下,道,“我虽非韩人,但于他乡外国却也知张相国为韩国为公忘私,乃韩国肱骨之臣。”张开地谦逊道,“谬赞,人臣本职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今韩有一难,相国可知?”嬴政道。“知,近日有秦国公子停留新郑,赵王与我王正在商谈如何处置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嬴政轻笑,“此乃外患 ,而非内难。”嬴政道,“今朝堂之上有二位公子,一者长公子,二者四公子。夺嫡之事,弑兄杀弟,见笑于列国。”嬴政问,“敢问,相国看好哪位?”张开地眯起狐狸眼,郑重道,“此乃社稷大事,不可妄论。”   “关心国事,人臣本职。”嬴政拿起酒杯,却不饮,“韩国朝野皆知四公子贤明,但古训有言,立嫡以长。若是二位公子相斗,韩国必乱。倒是若是有哪一国趁虚而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侯爷也这么想?”张开地问。白亦非点头。嬴政道,“立嫡是场赌博。张相国可要想好了。”突然,只见一把匕首飞来,白亦非拉过嬴政,险险躲开。一个门客的汉子冲进来,“嬴政,你还我妹子命来!”  竟是一口地道的赵地口音。嬴政被白亦非护在身后,只听那汉子破口大骂, “我妹妹清羽待你不薄,你要归秦就归秦,为何杀她,你这个牲畜不如的东西,你……”汉子的骂声戛然而止,汉子的喉咙被一柄匕首贯穿,鲜血从他喉咙和嘴巴里涌出,汉子眼睛几乎要瞪到突出眼眶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原来白亦非不知什么时候拔下墙上的匕首,飞刺回去。汉子拼着最后的力气冲过来,白亦非拔出墙上做装饰的剑,一招横劈,鲜血飞溅,汉子的头竟被削下,还在地上冒着热气的滚落了几圈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相国府里突然冒出一众死士,明晃晃的刀剑对准了嬴政白亦非。白亦非的眸子转为猩红色调,他脸上刚才溅上了血,苍白皮肤明艳血,妖冶的可以。如果忽视这一身杀意的话。张开地作痛首疾心状,“白亦非,我与你同朝为臣,从未想到你居然,你居然勾结秦国来插手韩国太子之位。你妄为韩国明日之子,你对得起你为国尽忠的父母吗!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不知白亦非听见什么,只看见白亦非的眼神急剧的冷下去,嬴政掏出一块干净手帕,踮起脚伸手去擦白亦非脸上的血,道,“我还在这呢,别理那老狐狸。”白亦非眼神微颤,接过帕子,自己擦去血,拿剑的手却半分没松。嬴政冲张开地道,“张相,您门下食客可真是好武艺。不过,可就不知——”嬴政笑吟吟道,“与我大秦的虎狼之军相比如何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公子好大的口气,您可还没有归秦呢。”张开地皮笑肉不笑。嬴政劈手夺下白亦非手中的剑,还沾着热血的剑刃横上自己的脖颈。嬴政面不改色道,“对,我是还未归秦,可是我是秦人,是秦国公子,是秦王的骨肉。若我死在韩国,韩国让秦国蒙羞,我不敢保证我父王会不会出兵韩国。”嬴政刺破自己的皮肤,鲜血流出,“贵国虽有侯爷此等良将,但相国若是把这事弄出去,估计侯爷也抵抗不了秦军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张开地饮尽樽中酒,“可是,若我让公子死在这,公子也无话可说。” 嬴政道,“可是侯爷此等各国皆知的名臣罢免,你能保证消息不走漏,你能保证侯爷不为活下去去秦国?”白亦非看了嬴政一眼,嬴政没理他,继续道,“我有一枚嬴氏玉佩,张相不如拿着。各国不干各国政,哪国遵守过?我秦可灭韩,亦可扶韩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张开地抬手,死士纷纷收起兵器,退下去。白亦非夺过嬴政的剑,掷在地上,给嬴政点了穴位,暂时止了血。嬴政从白亦非手里接过玄鸟玉佩,送到张开地手里。张开地鉴别了玉的真伪,笑着作揖,“小公子为韩献策,多谢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等价交换而已。”嬴政还礼,“劳烦相国了。” 说罢,便与白亦非一同离开。张开地突然叫住白亦非,“侯爷,刚才的话您别往心里去,我说笑而已。”白亦非回首挑眉,“说笑?” “说笑,当然是说笑。只是请侯爷记得,你我皆是韩人。” “相国多虑。”白亦非头也不回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马车上,嬴政望着自己脖子上一圈的绷带,哭笑不得,“我不过流几滴血吓吓那老狐狸而已,你不是常年戍边么,急什么急。”白亦非一言不发。嬴政托着下巴,玩味道,“你不会是气我把给你的玉给他了吧。那不是我个人的,回头我给你我最好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 白亦非盯着嬴政,那意思就是,我没那么无聊幼稚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心虚,叹口气,摊开手道,“好,是我的错。我不应该不和你商量。”白亦非终于开金口了,“你不按计划来,这我倒不气。” “那是?”嬴政眨巴眨巴眼问。白亦非深深看了嬴政一眼,“你就那么想让我去秦国,不惜离间君臣,把宗族之物交给我?”  离间君臣,一般下场惨的都是臣子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正色道,“我给你玉佩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 “那是什么?我还猜错了?”白亦非反问。 是什么意思?嬴政自己也不明白,也许都有。嬴政道,“如你一样,你不会害我性命,我也绝不会伤你半分。”白亦非凝视嬴政的脸,鹰目狭长,是帝王相;黑瞳深邃,叫人看不出真假;一张薄唇,吐出的话总叫人深信不疑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白亦非道,“这次,我信你。不要有下次。”



        嬴政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雕,那是清羽的东西。嬴政道,“我们摊开说,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。”白亦非看了一眼那木雕,嬴政继续道,“你也直说,她,是不是你……” 白亦非别开脸,“是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为何杀她?”嬴政声音发抖。他上一世也猜测过,所以在人说清羽下落不明是停止了调查,他宁愿相信清羽是因为别的而死。一个答案在嬴政心里呼之欲出。白亦非叹气,直言道,“她是赵国的密探,不杀她,你连韩国都来不了。”  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嬴政合上眼,果然,再睁开道,“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怪你吧?我没那么幼稚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怕你失望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嬴政失笑,“这有什么好失望的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会觉得世上原来没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,那样的人会很惨。”白亦非道。嬴政想,世上不本来就是这样的吗?


 


         “那样的人最容易被权力腐蚀,凡事都以权术去试探,却不知有些并不是那样,最终酿成大祸。”车帘被风吹开,飘进来一点白雪。嬴政忽然想起扶苏,如果那时候他少些试探,会不会结果不一样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所以,我信你,因为你是第一个自愿把命托付给我的人。嬴政,别让我失望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 嬴政看着白亦非,道,“好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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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党说看不懂我写的什么,如果哪个小可爱没看懂记得在评论里说一声,我会就解释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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