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息游

反派控,配角控,喜欢拉郎,偶尔吃官配。so,不要杠,杠精请息交以绝游。

不吾知

人物ooc,巨ooc,人设是娘娘的,ooc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突然想发文,突然勤快。

        对玄翦的印象不错,所以……话说我tag里要不要加玄翦啊

废话少说,发文发文。

第六章

        “何必阻拦一个想要回家的人。”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话音未落,利刃扑面而来,白亦非忙提剑挡住。一抹白霜爬上女子的剑,女子轻笑,转动剑柄,白霜被剑气绞碎成灰。

 

        月色平静安宁,剑刃猛烈撞击,借着月光,嬴政看见剑刃冷光凛凛,女子横劈竖刺斜挑,招招狠辣致命,单凭剑术白亦非居然在下风。女子见白亦非不敌,左手挽个剑花,剑锋一转,一把利剑直向嬴政飞来。女子少了一剑,攻击却未减弱。白亦非一边挡住女子的攻击,用剑柄把嬴政推开,女子凛冽的剑气把嬴政带倒在地上。女子的剑堪堪劈过白亦非面门,白亦非倒退几步,立住。

 

       女子哼笑一声,偷袭嬴政的剑飞回她手中,剑影落在她的眼睛里,“原来与罗网作对的不是你们,而是你。”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持剑于面前,一道白色冷气旋绕而上,地面上以白亦非为中心冰面飞速铺开,一条发黑的冰棘从白亦非身后凭空出现的扑向持剑的女子。女子立即跳开躲避,可冰棘就像有灵性一样,随着女子矫捷如流星的身影冲向天空,又俯冲向大地。女子回身一剑,劈碎冰棘,地面突然颤动,无数冰棘破土而出,卷住女子手脚,冰棘缠绕收紧,女子的手腕被刺出血,双剑掉落在地。此时女子像是失去脚肢和利牙的蜘蛛,掉入冰雪的囚笼。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抬手将剑尖指向女子,最后一根冰棘得到命令,发黑的冰棘带着寒气直指女子的心口,誓要夺命啖心。

 

        一阵哭泣似的埙声响起,黑色的煞风仿佛无形的利刃,摧枯拉朽,将巨大的冰棘碎成晶粉。

 

        蜘蛛夺回了自由与牙爪,利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剑鸣,  回到主人的手里。持剑的女子嫌恶的瞥了持埙女子一眼,埙声鼓动的煞风与致命的剑同时进攻。

 

        嬴政看见白亦非节节败退,他知道罗网是大秦帝国的利剑,可让二心的贼子们清醒些。可他没想到,这一次,这把利剑会要致自己于死地。

  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的血剑被女子一剑挑飞,持埙的女子运轻功飞起,对着血剑一踢,血剑改变方向,呼啸着飞向嬴政。嬴政睁大眼睛,上一世,他用罗网杀了成嬌,这一次,是成嬌用罗网杀了他。

 

 

       嬴政听见成嬌的声音闯过漫长的时间,成嬌从牙齿了挤出自己动漫名字,“嬴政!” 痛恨之状叫人胆寒。

 

 

      “走。”没有预料中被贯穿的痛苦,白马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。白亦非带着嬴政翻身上马,嬴政回头看见,那两个女子居然被冰封住,但冰在颤抖,也许过不了多久,女子就会用内力会破冰而出。

 

         嬴政感觉背后一股暖热的湿意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他想去看白亦非,但却被白亦非控住,“……不许回头看。”

 

        白马带着嬴政穿过树林,把两个女杀手远远帅在后面。但白马不识秦国路,竟跑到一处山谷。嬴政发现白亦非把头半垂半靠在自己的肩上,立即勒马。白亦非的手松开嬴政,坠向地面。嬴政撒开缰绳,反身抱着白亦非,把自己垫在了白亦非的身下。

 

        坚硬的地面撞得嬴政的一阵阵发懵的疼,嬴政看见自己一手的血,忙坐起来去看白亦非。白亦非的白色腰封破了,有血滴滴答答的顺着腰封流下来。白亦非紧闭着眼睛,嘴唇白得可怕。

 

        止血,马上止血。嬴政没由来的慌神,他解开白亦非的衣服,手忙脚乱的摸出身上带着的伤药,把能用的全部敷上去,又撕下自己的衣服包扎好。

 

        嬴政跌坐在地,怔怔的盯着白亦非的脸,手又腻又冷,那是白亦非的血。 嬴政摸着自己身上的软甲,这本来是白亦非的。万一这个人……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嬴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从地上弹起来去探白亦非的鼻息。手停在半空,不对,嬴政摇头,现在应该先找点东西防御,嬴政按住腰间的剑。冬日野兽多,罗网的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,他得保护好自己和白亦非,直到白亦非醒过来,再一起去咸阳。

 

      冷风呜呜的在树林里盘旋,嬴政拔剑而出,一只寒号鸟冲过来又跑入夜色。嬴政颤抖的舒了口气。坐回白亦非身边,嬴政屏住呼吸,用手去触那张惨白的脸。

 

       好冷,像冰一样。嬴政解下自己的狐裘盖在白亦非身上,想了想,自己钻进狐裘,搂住白亦非。“……嘶”白亦非突然皱着眉出声,“放开点,伤口。”

 

      嬴政的脸被冻得又红又冷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,松开一点,道:“我抱着你,你就没那么冷了。”

 

      “我天生体冷。”白亦非闭着眼睛道, 自己修炼的功法太邪,所以向来厌光恶暖。

     

      “我捂暖你就好。”嬴政没松手。嬴政知道自己在慌,他怕这个人会死去,那样世上就再也没有一个这样的人了。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不用挣开眼睛,光是凭嬴政抱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态度就明白了。白亦非道,“我死不了。”

 

         “我知道你强,但你也是血肉做的,哪里不会伤。”嬴政握住白亦非的手,放下所有的姿态,哄道,“你快些休息,我护着你。”

 

        “从此以后你只能一个人走下去。”从百越之战开始,母亲的这句忠告就刻进白亦非的骨子里。白亦非也无数次告诉自己,自己就是个怪物而已,不要希冀有人会为怪物着想。可现在,事实却给自己这样一个人,这个人说,你是血肉做的,哪里不会伤,他会护着自己。

 

        何德何能啊。白亦非任嬴政捂着自己的手,那只手里有暖意顺着冰封的血脉流入心脏。白亦非道,“随你。”嬴政避开伤处,抱紧了。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偷偷点了嬴政的昏睡穴,感觉嬴政的呼吸渐渐平静。撑着剑站起来,血色长剑立在地上,冰无声的从地里长出来,形成一个保护嬴政的冰墙。又脱下血色的外袍,盖在嬴政身上。足尖轻点,带着白色长剑离开。

 

      “你这是自己来送死吗?”持剑的女子身上有的地方被濡湿,看了破开冰封还是废了番功夫。持埙女子把埙从左手丢到右手又丢回右手,看见白亦非一身白,道,“没想到百越之乱后,还能看见侯爷穿白衣。为谁送葬?”

 

       持埙女子叹道,“你就算藏好了他,他也活不过今晚。” “少废话。”持剑女子丢个持埙女子一句话,二话不说开始进攻,持双剑似鹰鹫一般从半空扑来。同时埙声响起,煞风无形的刀刃裹住白亦非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用剑硬挡下剑的进攻,虚影一闪,变换到持埙女子身后。黑色的指甲扣住女子的肩,白亦非长开嘴,露出两颗野兽的獠牙,刺进女子的颈动脉。女子像是濒死的动物做着最后的挣扎,可是又什么动物能被狼咬破脖颈后可逃生的呢?

 

        女子白皙莹润的皮肤可见的灰败干瘪下去,双眸失去了生命的光。“你这个怪物!”持剑女子怒吼着举剑就砍。白亦非一手抱着女子的躯体,一手抬剑一指,冰棘破地而出,顷刻缴了她的剑,锁了她的手脚,无法动弹。

 

       最后一低血液也吸食干净,白亦非把尸体丢开,掏出雪白的帕子擦擦手,踱步走向另一个猎物。白亦非看见猎物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,一身都是血,连眼睛都是诡异都红色。果然他不能再穿白衣,染脏了。

 

        “我本来就是怪物。”白亦非无所谓道,他挑起猎物的下巴,“闭眼吧。永远睡着 ,你会看见没有怪物没有黑暗的天堂。”

 

       尖利的獠牙刺进娇嫩的皮肤,血液喷薄而出,像是春日阳光下的小河,带着生命的甜美与温暖,快乐的奔腾着,流入他的胃,他的身体,给朽木带来新春。

 

 

       居然还都是处子。白亦非舔尽嘴边残留的血,松开尸体,尸体无力的倒在地上,像是枯败的灰色花朵  。

 

       咔嚓。枯枝被踩断。还有一个找死的,白亦非微笑着回头,看清来人后,微笑凝固在脸上。

 

        嬴政抱着血色外袍站在十步之外,沐浴着第一抹曦光。白亦非看见那双黑色的眼睛,盯着自己,不像害怕,也不像恶性嫌恶,但也没有喜悦。平静得可怕。

 

       要灭口吗?白亦非掌心升起一团冷雾,冰霜在凝结。嬴政不该看见这些。

 

       他看见嬴政呼出一口白气,嬴政穿着自己以前的白衣,因为自己想要这个人不重蹈自己的覆辙,成为一个配得上白衣的人,成为自己黑暗余生里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光不需要太亮,白亦非不需要人来照亮自己的前路,他只需要有人可以在长路上扶持他,在自己偶尔疲惫回头时发现还有人与他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, 这光可以黑暗,但绝不能污脏。
 

       可是现在这个光站在自己对立面。那嬴政会不
会也变呢?白亦非想起那句“我知道你强,但你也是血肉做的,哪里不会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可信吗?

 

         嬴政向前走了一步,白亦非莫名心虚,竟后退了好几步。不如,用蛊吧。让嬴政全忘了。白亦非垂眸,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快,先是走后来跑起来。原本就不远的距离,片刻间两人不隔咫尺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看了一眼他想要的光,闭上眼控蛊。白亦非看见嬴政痛得连呼吸一滞,他知道这蛊不同于一般都痛,而是由心脏传到指尖深至骨髓,都是撕咬的痛。

 

       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在白亦非的脸上,秦国的小公子痛得发抖,“擦血。”那东西带着人的余温,叫人贪恋。

 

 

        秦国的小公子痛得冷汗直冒,突然,痛苦戛然而止,嬴政大口喘气,他还没有缓过来。有人扶住他,“管家的毒没有清干净吗?”

 

        嬴政休息了一会,抬头看见那人眼里真切的关切,“没事。”又看见那人脸上的血,重复道,“把血擦擦。”

 

         白亦非依言擦去血,捏紧帕子,半日才道:“你……”   “仲父派人来了。是他把我从冰里带出来的。”嬴政握住白亦非的手,心想辛亏他没叫人过来,不然韩国血衣侯食人血的事传出去,白亦非在这乱世还怎么立足。

 

        “你伤好些没?”嬴政说着就去查看,忘了白亦非穿得少,又经过一场打斗衣服还没理好,直接拉开了衣服。雪白的皮肤大片露出,腰际连疤都没有留下。原来吸血是干这个用的。嬴政琢磨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推开嬴政拉好衣服,“小公子,逾矩了。”嬴政讪讪不语,把外袍还给白亦非。白亦非接过一看,被刺客通了个洞,破了。

 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嬴政发现白亦非有眼里微小的嫌弃,以前白亦非很少露出私人情绪。嬴政道,“给我吧。等下就到咸阳了,做个念想。至于衣服,仲父那里有的是。”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点头。嬴政带着白亦非走回山谷,只见树下立着个及冠年纪的男人,男人身后是一队马车,男人腰悬双剑,一黑一白。见到嬴政,行礼道,“玄翦奉相国命令,护送公子回咸阳。”   

 

        奉命。嬴政笑着咀嚼着两个字,看来仲父已经掌控罗网了,道:“政回去后不仅得谢叔叔救命之恩,还得祝贺叔叔了。是不是,侯爷。”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听出嬴政的话不对,只是点头,没有其他表示。      

 

       马车停在咸阳官道上,嬴政掀帘,看见不远处排列的军队和官员,这是迎接公子回宫的礼制。文官武将中不乏嬴政熟悉的面孔,例如相国吕不韦等人。

 

       无论如何,要开始了。嬴政放下帘子,他换下了白亦非给的白衣,穿上了秦国公子的衣服。白亦非则是叫人去买了件红衣,穿上后,还是那个韩国血衣侯。

 

      还是白衣好看。嬴政想。白亦非被嬴政盯得不自在,“小公子,你有话要说?”

   

        嬴政点头,准备开口,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上来。白亦非等了一会,见嬴政不语,于是作揖道,“既然无话,那至此别过。”转身便要走。

 

       嬴政忙拉住白亦非的袖子, “你……不跟我一起去吗?”  白亦非熄了眼里的光,“我说过,我不会事秦。”

 

       “哦,也是。”嬴政想起来了,“你放心,我不会逼你事秦,但你要记得,秦国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  “你以前就说过。”白亦非道。

 

        “是,我说过,我怕你忘了。”嬴政道,“记得来秦看我。”

 

        “秦韩交好,若我为韩使,自会拜访故交。”白亦非突然回首,“咸阳多变,你……”

 

        “你来的时候,会是我宴请你。”嬴政道。仲父的手段,嬴政最明白,父王不也是仲父扶上去的。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“夸大之词。”白亦非笑嬴政,但心里也是隐隐期冀。白亦非抽出自己的衣角,翻身上马,原路返回,目的地是韩国,与嬴政的方向背道而驰。

 

        秦国的车队驶动,帝国权力的中心迎来它的真正主人,咸阳的风云,要变了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慢悠悠骑着马,也许那个小公子以后会变吧。变也是好事,至少他可以在咸阳平安。白亦非听见后面隐隐有人喊,“侯爷留步!”回头一看,只见一队秦国侍卫飞马驰来,于是下面立在路边。秦军侍卫长下马行秦军礼,捧上一片绢帛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打开绢帛,绢帛上字迹他熟悉不过,嬴政写的。

 

       诺,则死生不变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想起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小心翼翼的温柔。少年捂热自己的手,他说,“我知道你强,但你也是血肉做的,哪里不会伤。”

 

          “我护着你。”

 

       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 归秦终于写完了,亲们不要以为归秦就没什么侯爷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悄咪咪剧透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 仲父不瞎,老可爱老狐狸一只,看得出嬴政的老成(身体虽然是小孩,头脑依旧灵敏,权术顶级……大雾)

        以他的手段肯定会去问侯爷,最起码也是拉拢侯爷。侯爷会是什么反应?

        人在什么环境就会被表现什么样的性格然后,比如一个学生在学校可能成绩好乖乖崽,但在家里就不一定了。更何况政哥本来就是帝王心术满级的boss,他会什么反应,你们,猜猜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而且政哥他爸没几年就挂了。秦王死了,六国肯定得过来吧。侯爷说过,韩国喊他来他就来,那就是说侯爷还回来看看政哥。

    米娜桑猜猜,留在评论里。

    最后,依旧是厚着脸求小红心小蓝手推荐。

评论(22)

热度(5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