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息游

反派控,配角控,喜欢拉郎,偶尔吃官配。so,不要杠,杠精请息交以绝游。

不吾知

我来干个坏事。

没办法,后面的剧情跟娘娘肯定有出入,不想被打脸,索性加快速度,加快更新,赶紧写完。

娘娘不要打我的脸啊啊啊啊QAQ  QAQ  QAQ

人物ooc预警,原创人物登场预警!

ooc怪我,ooc怪我

废话少说,发文啦!

第七章

       仲车是一名普通的内侍,秦王的命令他服侍公子政。虽说公子政在赵国长大,但性格沉静,学识礼仪高出众公子好几层,更不像公子成嬌那般爱舞刀弄枪,故深受王上喜爱。

 

       能服侍公子仲车很高兴,但除了现在。

 

      仲车望着烈日下污脏的高墙,感觉自己就像被炙烤在火上上活鱼,不动等死,动则跌入火坑。这里不是寻常宫殿,这里隐官,专用来关押的全是犯过事的人,万一公子要是出了什么事,吕相国可会要了他一家子的命。

 

        “公子,这……”仲车愁眉苦脸的,“公子,这地方不干净,不是公子该来的地方,要是让太后和夫人知道了……”太后和夫人向来不喜欢公子,公子应该会停下吧。

 

        公子政哼笑一声,脸上突然露出一点不同于往日沉静矜持的神色。那像是什么呢?仲车日后回味,那像是暗夜里荒郊猛狼,他从不急着捕食,而是优雅的舔着利爪,但绿色的兽睛却死死盯着你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暴起,夺取性命。

 

        仲车不敢说话,他感受到背脊的冷意顺着汗水流下。嬴政收回目光,下达命令,“仲车,把那个人提出来。其他的事我会去跟吕叔叔说。”

 

        仲车硬着头皮把人提出来。那是一个红发的怪人,苍白的皮肤,暗红的嘴唇像是一朵腐朽的毒花。

 

       仲车把怪物提溜到阳光下。嬴政道,“抬起头。”红发怪物依言抬起头,那怪物在笑,蕴藏无数诡谲的眼睛眯起,暗红的唇勾起,笑得讨好又邪气四露。怪物说,“是你把我提出来的?”

 

        仲车厉声喝道:“贱奴安敢不敬!”扬鞭要打。

 

        嬴政抬手制止了仲车。盛夏的猛烈阳光从嬴政头上打下来,投下一片灰黑的阴影,蜂准长目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嬴政道:“我是嬴政,你的主子。”

 

        “奴才赵高。”怪物居然被驯服,他低下头,跪倒在公子脚下的黄土尘埃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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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白亦非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,才弱冠年纪,却被任命为秦使,这次韩王突然召自己回京命自己使秦,估计就是这位的功劳。对了,听说他还是嬴政推荐给吕不韦的。白亦非摩挲这绢帛,那是嬴政给他的信。

 

        谁知道前任秦使怎么了,听说那人是成嬌母族的人,但现在谁还在乎呢?

  

        在乱世里,杀人饮血永远是让执政者清醒和狂热的毒药,因为那已经脱离了莽夫杀戮的低级趣味,转变成执掌生杀法则的权力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明白,庙堂之上的着锦披绣的达官显贵都是中毒者,当然,也包括自己和这位年轻人。

 

       “公子对侯爷甚是思念。”年轻人声音有点刻意的拿腔做调,无论说什么都有种阴森森的冷。“侯爷不看看信吗?” 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打开绢帛,里面依旧是恭恭敬敬的“侯爷亲启”开头,内容无非秦宫趣事,偶尔夹杂几句“何事来秦”的抱怨,叫人几乎能想到秦国公子想发脾气又端着架子忍着的样子。虽密密麻麻写满了,可无一句关乎国事政要。

 

        这些信很不好处理。烧了会被怀疑两人里通敌国,不烧会让人认为两人私交甚笃。白亦非警告过嬴政,可嬴政坚持写。白亦非索性弄个箱子把信锁起来,方便别有用心之人查看,自己到时再反咬一口。

 

         白亦非一目十行看完,问“敢问秦使尊名?” 年轻人道:“在下赵高,秦法严苛,在下提醒一句,侯爷可要准时至秦。”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捏紧手中的玉片,等赵高走出侯府,才拿出来。玉片侧面有一根难以觉察的痕迹,白亦非根据痕迹掰开,玉片一分为二,刻着几行小字。

 

        王无多时日,恐危矣。高至,君速来。

 

       嬴政站在吕不韦身边。今日相国府里高官客卿云集,舞姬美酒珍馐皆聚,就等一个人了。嬴政算算时间,应该到了。

 

       嬴政正琢磨着,只见赵高领着一个人款步而来。那人血衣银发,头上带着黑色荆棘的高冠。嬴政与吕不韦走上前去,白亦非先作揖。吕不韦忙笑着拉白亦非入席,众人开宴。美人舞姬踩着音乐鼓点入场,纤细腰肢随着靡靡丝竹声做出各种漂亮姿势,宾客觥斛交错。

 

        吕不韦说了一大段客气话,终于喊嬴政,“阿政不是要谢侯爷救命之恩吗?”嬴政站起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谢侯爷救命之恩。”堂下爆出一阵喝彩。

 

      嬴政望着今日来的达官显贵,父王身体不好,连会见韩使都只能相国代为召见。且时日无多,秦国没有储君。嬴政深吸一口气,他明白今天自己要做的,成嬌有华阳太后和他的母族为后盾,可以不理会一些臣子,可赵姬没有那么好的后盾,自己就只能靠自己和仲父了。

 

        再者,仲父有事要问他。嬴政端起酒樽,向百官走去。嬴政借着余光看见吕不韦果然拉着白亦非出去了,赵高看着嬴政的表情,琢磨出意思,立马跟上去,却被嬴政拦住。“你想去罗网那里找死?”嬴政挡住赵高的路。

 

       赵高是揣摩人心上的天才,以往他做的事不合嬴政的意都会立即低头认罪,但这次赵高没有。赵高的眼睛一改平日的阴冷,迸发出炽热的光,“就是那个……”

 

       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嬴政道。天罗地网,无孔不入。帝国的利器,也是凶器。嬴政看见赵高焦躁的舔舐着嘴唇,赵高其实还没到弱冠,他才十七岁,比自己这个身体大四岁,只是因为常年在隐官,显得比同龄人成熟些。

 

       罗网是什么地方,去哪的人会遭受什么。嬴政知道。嬴政问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”

 

        赵高点头,眼中的火却没有减弱。

 

        嬴政压低嗓子问,“你想去么。” 赵高眼里的火烧得更猛了,嬴政低笑着圆了赵高的梦。“可以。” 两个字毫不留情的把赵高推进深渊,铸成帝国的利剑,将来斩杀吕不韦和帝国敌人的利剑。

 

        嬴政算好时间,跟在场的官员贵胄打完招呼,便说自己不胜酒力,让赵高带自己去外面透透气,醒醒酒。赵高架着嬴政跌跌撞撞往吕不韦书房方向走,赵高知道有罗网的人在盯着自己,就算他感觉不到,他的背上也被冷汗濡湿。

 

       “公子变化很大,侯爷尽心了。”是吕不韦的声音。

 

      “为公子,就是为我韩国谋利。”白亦非道,“吕相说的事,可要守约。”

 

       “那是当然,诚信,是商之根本。”吕不韦叹了口气,“只是如果换了人,那秦国可就没法保证。”

 

       “该助的我已尽力。”白亦非道,“我是韩人,不会事秦,不会跟随公子和相国任何一人。”

 

        “侯爷知道我说的是谁,就不要说那些不相干的了。” 吕不韦好像在惋惜似的,“他太聪明了。若将来我在这朝堂上没有立席之地,那我说的可就不算数了。”

 

        赵高咽下口水,偏头看着“烂醉”的嬴政。嬴政脸上全是醉红,仿佛真的醉鬼一样无忧无虑的笑着,眼神却像刀子淬毒一样愈来愈阴狠。

 

        白亦非沉默良久,开口道:“以吕相的本事……”吕不韦的笑声打断白亦非的话,“侯爷,你说阿政要是知道你在他身上下蛊了,他会什么反应?”

 

        赵高感受到嬴政的身体一僵,脸上的神色却是半分没变,该笑还是笑,该醉依旧醉。

      

      “那蛊我不知道叫什么,但蛊嘛,作用无非那几样。阿政性子,你我都知。他迟早会知道,若是他掌握实权,你说他会不会发兵韩国?” 吕不韦婉言劝道,“你我本同路,何必反目呢?互助共赢为好,互助共赢。”

 

       死一般的沉默,赵高的第六感很强,有人来了。墙边有黑暗在涌动,栏外的蝴蝶还在自由自在的舞蹈翻飞,流连花丛里,最终不小心撞上了蜘蛛的网。

 

        罗网。赵高问自己,现在还有时间反悔,要反悔吗?一个声音在心底回答,不后悔。

 

        最终打破死寂的是白亦非的声音,“吕相又欠我一笔人情了。”吕不韦爽朗的笑声传出来,“韩国有侯爷如此忠良贤臣实乃大幸!”

 

        蝴蝶陷在网里拼命挣扎,蜘蛛慢慢爬向猎物,向猎物伸出它尖锐的毒牙。

 

       突然,黑暗褪去,杀意烟消雾散,蝴蝶扯断了蛛网,扑棱着翅膀逃走了,蜘蛛退回暗里重新结网。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站在书房门口,赵高发现白亦非的眼神落在嬴政身上,白亦非的脸色有那么一霎不好看,但很快正常。白亦非问他,“公子醉了?”

 

        嬴政的脸醉的通红,像是被扔进酒缸子过,说不醉没人回信。嬴政醉眼斜睨,把手指指着白亦非,笑嘻嘻的,“……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
 

      赵高木讷的点点头,“公子想要出来醒酒。”

      

     “辛苦了。”白亦非接过嬴政,直接打横抱起来。赵高惊讶这人看着金贵怎么力气这么大,再看看白亦非的手 ,虎口有茧,原来是武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赵高看见栏外的蜘蛛并没有退下去结网,而是爬向另一边,原来和蝴蝶一起装上蜘蛛网的还有另外一只小虫子,因为没有蝴蝶起眼所以没注意到这卑微的生命。蜘蛛对着小虫伸出毒牙,刺入了虫子身体。

 

      吕不韦笑着走出来,吕不韦后面跟着一个黑衣人,赵高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底下头,不知道自己是恐惧还是兴奋。他离宿命又近了一步,赵高看见黑暗里的道,他最终被带进黑暗里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虫子被捕食是蝴蝶计划好的还是蜘蛛的计谋呢?也许,是虫子自愿的。

 

      蜘蛛吃掉虫子繁衍后代,那后代会不会有一天捕食蜘蛛呢?赵高想,但成为蜘蛛之前首先要毁掉原来的自己。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抱着嬴政走开了,嬴政颠来倒去的说,“是你……原来是你……”白亦非按下心里的慌张,问:“是我,怎么了?”

 

        嬴政不说话了,只是瞪着白亦非,好像不认识白亦非似的。“原来真的是你,你为什么不来秦国!”嬴政借烂醉发起脾气,大着舌头说话,“写辣么多概(给)你,你一个纸(字)都不唯(回)我!”

 

       这都哪跟哪。白亦非松了口气,“秦酒比赵酒还烈,你喝了多少,醉成这样。” “我没醉,你这个傻子!”“醉鬼” 理直气壮。     

 

       白亦非看着“喝醉”的嬴政。他们上次分别的时候是两年前。人世变化太快,三个月就是季节流转,两年过去人不会变是假的。更何况本就是多变的人。

 

      “醉了是吧。”白亦非抓住嬴政的肩,“那我问你,给我写信是不是你的主意?你知不知道那样我王将不信我,我也说过,我是韩人。”

 

      我王?嬴政想起上一世和这一世白亦非的所作所为,明明怀着谋位的心思才去帮太子上的位,韩王疑心你手握兵权,我帮你解解他的疑虑才给你写信。

 

      手里被塞进一个玉片,嬴政有些懵。白亦非面色如常,“以后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少做。为君父的还在,做臣子应该如履薄冰。”白亦非道,“你酒量有长进 ,可也不要喝这么多。醉了胡话怪烦人的。”

  

      “这是秦国,我护不了你。”白亦非把手收回来,说完令人送醒酒汤来。一个自称仲车的奴仆急急忙忙跑过来,白亦非看仲车的样子知道是嬴政的内侍,便头也不回,回宴席上去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仲车一面问公子为何喝这么多酒,赵姬夫人知道老奴可担不起;一面又打心里知道赵姬夫人从不在意这些,只觉得公子可怜,偌大一个秦宫连个真心的人都没有.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仲车忽然发现嬴政攥一块玉片攥得死紧,怕嬴政割破手便伸手去夺,却怎么也夺不下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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